他在神女楼的这间包房里,几乎复制了当年蓝若海与安萧寒道左一战时的战法。
“将军!”张仲杰魂飞魄散,心胆俱颤,幸亏范青藤拼着命将他拉向一边,才让蓝桥的流光剑以毫厘之差从颈边掠过。
他喉头的肌肤甚至已感受到剑锋的寒意。
“强者未必能赢,能赢的才是强者。”蓝桥顺势越过张仲杰,往他身后的窗口飞去,“张仲杰,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咱们改日再会!”
见蓝桥即将穿窗而出,柳月遥的毒牙月刃脱手掷出,分别划出左右两条弧线,尖啸着射向蓝桥的背心。
窗口狭窄,没有躲闪的空间,只要能稍阻蓝桥片刻,她就可以和张仲杰重整旗鼓,利用以多打少的优势,把蓝桥的命留在神女楼。
但见金光一闪,紧接着就听“叮叮”两声,毒牙月刃纷纷在窗前跌落,待柳月遥意识到那是花语夕的十字金翎,蓝桥早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大江东逝,涛声不绝。
江心的一艘渡船上,蓝桥和花语夕并肩而立,遥望着远方越缩越小的京城轮廓,一时都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赶到江边已近丑时,摆渡的船夫早已睡熟,花语夕索性直接买下渡船,和蓝桥一人一桨,以最快的速度将渡船划离熟睡的王都。
月光静静地洒在江面上,水中月与天上月同样明亮,却从不因江面的起伏而跃动。月光也洒在花语夕的身上,把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出一个俏丽的剪影,一如蓝桥在庐州月下初见她的模样。
“时间可以倒流吗?”花语夕幽幽地道,“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当花语夕。我想回到十六岁,要是没遇到堂主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做一辈子的李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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