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范青藤得势不饶人,挥舞着一对螳螂刀又追上来。
蓝桥在刚才那一招中折了面子,心中也觉愤懑,甩开花语夕的手道:“方才低估了他,不是打不过他。”
花语夕还没来及反应,蓝桥就又冲上去,这次他使一招云蒸霞蔚,流光剑几乎紧贴着地面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攻向范青藤的下盘。
范青藤的左右双刀接连下击,刀尖如两根尖锥般砸向蓝桥的背脊,凶狠至极。
若给他击中,只怕会给螳螂刀钉在地上,像一只被刺穿的蝴蝶。
好在蓝桥这次已做了充足的准备,他身在半途,忽然陀螺般自旋起来,流光剑也从一点精芒化作令人目眩的巨大光球,把整个身体护在剑影之中。
霞满东方。
花语夕早在第一次和蓝桥交手,就亲身体会过这一招的厉害,此时再见此招,心中岂无感慨?
螳螂刀落进剑影,只听“叮叮”两声脆响,范青藤想用内力震开蓝桥的剑,却又觉流光剑轻飘飘的毫不受力,仿佛全力一击打在了棉花上。
而与此同时,全力以赴的蓝桥展现出游鱼一般灵动的身法,竟从范青藤左右分开的双腿间穿过,反手一招“仰望星空”,刺向范青藤的后心。
范青藤终于色变,怪叫一声,不顾形象地一弯腰,钻到身边的一张酒桌下,这才堪堪躲过一劫。他身材矮小,钻到桌子底下非但毫不吃力,反而显得从容流畅,而这也引起围观众人的一阵好笑。
特别是神女楼内曾被迫接待过他的女孩子们,都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苦忍之色,拿手帕掩着面颊,花枝乱颤地垂下头。
蓝桥赢回一阵,信心大增,得意地看了花语夕一眼,似乎想说不用你帮忙,我也对付得了他。
他飞起一脚,把范青藤藏身的桌子踢得粉碎,流光剑使出一剑破晓,剑光将范青藤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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