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玉人的颤抖,把自己身上的大氅为她披上道:“小心别着凉了。”
花语夕感受到大氅内传来的温度,心头一热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其实我可不是娇柔易碎的花朵。我因在楚水城受过各种极端条件的训练,对各种环境都很容易适应,皮实着呢。”
她说归说,还是悄悄把头倚靠在蓝桥的肩上,嘴角洋溢出浅浅的笑意。
蓝桥见她时而充大要强,时而又小鸟依人,不禁哑然失笑:“你说对各种环境都很易适应,包不包括打雷?”
花语夕娇躯一震,仿佛犹有余悸地道:“公子真是厉害,一下就抓到奴家的痛处。不错,奴家的确很怕听到雷声,因为那就像是做了坏事,遭到天谴一样。”
“那你以后就多积德行善,别再惹老天爷生气了。”蓝桥含笑道,“没有亏心事,打雷也劈不到你。”
“公子还笑人家。”花语夕嘟起嘴嗔道,“那天在济南,要不是公子狡猾地借南平郡主的房间脱身,又恰逢天降大雨雷电交加,早就是奴家的阶下囚了。”
蓝桥回想起当时逃出卧龙客栈的情景,恍然原来花语夕是因为害怕打雷,才没有追上自己:“其实无论多厉害的人,都有各自的弱点,谁也别嘲笑别人。”
花语夕半睁着慵懒的眼道:“那公子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蓝桥嘿嘿一笑道:“我呀,我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当初在庐州,若非见你挤出两滴鳄鱼泪,不忍揭开你的面纱了,到济南时怎会再被你骗?”
花语夕幽幽地道:“公子还真是记仇呢,奴家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原谅呢?”
蓝桥正想着要怎么逗她,花语夕忽然惊喜地道:“公子快看,有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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