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就在这下面。”花语夕边说边拨动机关,一道暗门从地板上翻了起来。
“我走前面。”蓝桥持剑在手,率先走下门内的石阶。
石阶下是一条非常狭窄的甬道,仅容一人穿行,在甬道中莫说打架,就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每走十余步,就有一个相对宽敞的凹坑出现在甬道的左侧或右侧,零星的几盏油灯巧妙地散布在这些凹坑的中间点处,照亮甬道的同时却把凹坑隐入到黑暗中。
花语夕轻声解释道:“这地牢的入口是精心设计过的,甬道做得窄,是为了防御有人数优势的侵入者。他们人再多,到这里也得排着队一个个往里进,而楼里的暗卫就可以藏在这两侧的凹坑里,借着入侵者行动不便的优势来一个杀一个。”
蓝桥沿着甬道迅速前行,同时问道:“孙修的暗卫一共有多少人?”
“暗卫负责维系神女楼的安全,原本是三十六个,钟家兄弟被捕后应该还剩三十四个。”花语夕如数家珍地道,“现在这里一个人也不见,说明柳月遥确实认为我们已经出城,故……”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今晚的行动,有些太过顺利了?”
“顺利有什么不好?”蓝桥不解地道。
“这甬道里没有暗卫也许还能理解,可为何外面也没见到人影?”花语夕面色微变道,“柳月遥知道事关重大,所以让神女楼歇业三天。孙修既已投靠柳月遥,这期间暗卫更应该打紧精神,增大巡查力度才对。”
蓝桥想了想道:“咱们一路上确实没见有人巡查放哨,似乎轻而易举地就接近到了窗下。”
“后来咱们从回廊溜到仓库,你看到可疑的人了吗?”花语夕面色凝重地又问。
“也没有。”蓝桥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这并不是个单纯的巧合。”
“孙修虽然势利,却并不愚蠢。咱们一个暗卫都没碰到,如果排除掉运气太好的因素,就只有一种可能。”花语夕咬着牙道,“他们有意藏起来了,这是一个陷阱。”
“陷阱?”蓝桥瞬间想起刚才见过的白露秋,“难道是刚才你的那个内应出卖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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