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又是一阵沉默,咬着牙垂头沉思良久,终于一字字地道:“好,无论行动的结果怎样,到时我死给你看就是了。”
“蓝枫!”蓝桥很少见蓝枫如此咄咄逼人,忍不住责道:“差不多行了,人家是上门求助的,哪有你这样把人往死里逼的?”
“没事。”花语夕摆了摆手,神情黯然地道,“堂主惨死,二七会翻脸不认人,楚水城也很快会落入他们的掌控,天下虽大,却已再没有奴家的容身之处。那几个手下跟我多年,我救人一是不想连累他们,二也是想对已故的堂主有个交代。等救出他们,奴家心中再没牵挂,一死了之倒也挺好。”
“哦?既是如此,那我可不要你死了。”蓝枫狡黠地一笑道,“要一个本就不想活的人自尽,太无趣了。”
花语夕耐心地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同样是卖命,这么个大美女死了多可惜。”蓝枫踱了两步,忽然一拍手掌,得意地道:“你卖身给我大哥,从此做他的家仆,无论他要你做洗衣做饭等家务,还是要你唱歌跳舞以娱耳目,对你百般挑剔,甚或是将来要你填房,你都必须照做,就和我大哥从人市上买来的卖身奴婢一样。”
蓝桥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不悦地道:“你说什么胡话呢,她……”
“我答应。”花语夕面色恬静地打断了他,“二公子的要求合情合理,奴家还要感谢他不计前嫌,留奴家一条命哩。”
她见蓝桥露出困惑的神色,接着又道:“只要蓝大公子陪我去救人,事后无论成败,我花语夕从此都认公子为家主,以家仆的身份听凭家主差遣吩咐。当然,我相信公子也一定会尽力的,对吗?”
“尽力这是当然。”蓝桥看了她一眼道,“只是你也不用……”
“空口白牙的,你怎么证明自己不会赖账?”蓝枫对花语夕仍不满意,继续施压道:“先让我大哥陪你冒险,然后再找机会溜走,你以为我们还会像在济南一样随你戏耍?”
花语夕淡淡道:“这简单,我可以写下卖身契约,然后签字画押,作为我卖身为奴的凭据。”
蓝枫摇头道:“你花大家向来狡诈,就算有这凭据,将来你不认账,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