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交击,火花四溅。
“我这轻功虽然不能转弯,但可以停下。”蓝桥冷笑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柳月遥该不会没告诉你吧?”
“你……”黑衣女被马儿前冲的惯性瞬间带远,只能眼睁睁看着蓝桥转入左侧的一条窄巷。
然而蓝桥亦是有苦自己知,他虽然终止了飞星流火的轻功,但因这项功夫对真气的消耗极大,一时间难以再次施展。他只能通过在房屋街巷间穿行,再随手制造一些障碍物,以求避开和延缓敌人的追击。
在连续穿过第五座院落之后,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这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手中一支铁箫,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宛若年轻了十岁的安萧寒。
单凭此人的身形气度,蓝桥便可断定他是浑天八卫中排在首位的大哥,暴喝一声道:“闪开!”
时间宝贵,他没法像对方一样闲庭信步,更没法和他做武者间的决战。只有用一往无前的气势,才能冲破对方的阻击。
“太失礼了。”那人身形一动,铁箫闪电般点向蓝桥的左肋。
蓝桥运起阴阳真气,一剑斩在铁箫之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令他意外的是,那人在承受了如此猛烈的反震之力后,竟仍可以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稳稳封死蓝桥的去路。
蓝桥愈发心急,一式朝霞如练使出,流光剑剑光连闪,一连九剑,攻向那人全身上下不同的要害大穴。
那人见招拆招,铁箫上下翻飞,硬是接了蓝桥九剑,脚步仍是不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