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等柳月遥靠近到离自己不足二尺,蓦地出指如风,连点这美女身前的膻中穴。
柳月遥骤遭突袭,反应却如机警的小鸟般迅速。她娇躯猛地向旁一扭,强行错开寸许,虽被蓝桥手指戳得生疼,终究没被点中穴道。
蓝桥忙再补一指,见仍被柳月遥蛇一样地扭腰避开,忍不住道:“小姐好俊的功夫。”
柳月遥在软垫上一滚,退回到车厢的角落处,抚胸轻咳两声道:“哥哥真是演的一出好戏,明明没喝奴家的酒,却装作中招,直等到此刻才对奴家动手。”
“若非如此,我也等不到这个机会。”蓝桥紧盯着她道,“本想趁你落单将你制住,没想到你也警觉得很,咱们彼此彼此。”
“我不明白。”柳月遥凝视着蓝桥道,“我亲眼看你喝了那么多杯,既没泼在地下,也没倒进袖中,难道这酒里的药对你无效?”
蓝桥洒然笑道:“有没有效我不知道,因为你倒在我杯中的酒,早被我在举杯之后运功蒸干了。”
“当时我碰你杯子,是觉得有点烫手,但还以为是你意乱情迷下身子发热,便没过多在意。”柳月遥恍然道,“难怪你出那么多汗,原来不是因为药效,而是运功蒸酒所致。”
蓝桥叹道:“小姐的魅惑之力的确惊人,若非早有戒心,此刻只怕已任由小姐鱼肉。”
柳月遥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小姐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蓝桥淡淡地道,“小姐大概以为,我在花语夕的手上吃过亏,只要抹黑她说她坏话,就能激起我同仇敌忾之心。然而小姐讲的故事错漏百出,只要是对花语夕稍有了解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破绽。”
柳月遥嘲弄地道:“这么说来,你觉得你了解她?”
“花语夕绝不是一个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人,以她的举止气度,显然非是穷苦人家出身,怎可能为区区几万贯就出卖自己?”蓝桥一脸正色地道,“我和花语夕数次交锋,深知她远超常人的心机手段,你背后若非有人支持,她又怎可能被你一个普通花魁轻易出卖?我当时没拆穿你,不过是觉得这个计划对我并没有害处,至少能帮我杀了安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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