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足迹和气息都被夜雨掩去,故不虞有人循着追来。
直到推开小院中一间民房的房门,花语夕才真正放松下紧张了一路的精神,笑道:“都说狡兔三窟,像我这么狡猾的妖女,怎可能没有应急用的避难所?凌公子请进。”
凌羽飞随她进屋,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对视一眼,忽然都觉得有些尴尬,纷纷避开彼此的目光。
花语夕装作摆弄桌上已落满灰尘的砚台,幽幽地道:“如果奴家没有记错,凌公子在西夏宝藏里,可是把奴家当仇人一般对待的。今夜不让奴家死在别人手上,莫非公子是想亲手为令师雪耻?现在这里也没别人,公子想动手的话,随时可以动手。”
凌羽飞紧抿着嘴唇,忽然向花语夕躬身一揖道:“珠儿在宝藏里被毒蛇咬伤,至今昏迷不醒。我带她求遍河西名医,也俱束手无策。后来我听说了花大家的事,寻思……”
“那毒蛇什么样子?”花语夕打断他道,“仔细说来我听。”
凌羽飞精神一振,忙把在西夏宝藏中遇到的那种怪蛇细细描述了一遍。
花语夕沉吟着道:“光凭这些还不足以为她确诊,珠儿姑娘人呢?”
凌羽飞毫不犹豫地道:“我把她安置在城东的一家客栈里。”
“这样,珠儿姑娘的事你放心。就凭你今日舍命救我之举,我断不会坐视不管。”花语夕神色凝重地道,“只是我现在有更加紧要的事情要做,为珠儿姑娘诊病可否稍缓两日,待我解决了手头上的麻烦,再去看她?”
凌羽飞诚恳地道:“如有在下帮得上忙的,还请花大家示下。”
“得了吧。”花语夕摆了摆手道,“你能把自己照顾好,别给我添乱就行。”
凌羽飞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犹豫着道:“花大家可是要找他们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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