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的流光剑遥指安萧寒,踏着楼顶的瓦面缓步向这宿命般的大敌迫近。
九步。八步。七步。
他双目紧盯着安萧寒,忽然双手将流光剑举过头顶,同时按照气激术的法子催动真气,在经脉中的两处大穴之间反复激荡。
随着真气在激荡过程中越集越多,流光剑的剑锋逐渐亮起荧荧的乌光。
安萧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剑上生出的变化,却没有动。
六步。五步。
流光剑上的光芒愈来愈亮,把安萧寒的面部肌肉照得纤毫毕现。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蓝桥蓦地一声暴喝,流光剑在距安萧寒四步远的地方几乎和闪电同步地劈落,一如他当初在暮雨山下劈开墓门时的姿态。
安萧寒的寒雨剑亦蓄势而发,“当”的一声,和蓝桥的流光剑交击在一处。
蓝桥的真气狂涌而至,如决溃的洪流般冲进安萧寒的经脉,让他本就因内伤而受损经脉再添重创。
安萧寒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和自己势均力敌的蓝桥,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出数倍于方才的真气,就听“咔”的一声脆响,他的寒雨剑已断作两截。
雷声响起,天井内目睹了这一切的众人俱都心神一震。
蓝桥双目发红,流光剑一连三剑,毫不留情地向安萧寒发动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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