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楼是天井结构,你们在屋顶决斗,天井里的人都能看到。为了避免花语夕过来支援,哥哥最好等到丑时末,花语夕献艺结束之后,那时她会和打赏最多的客人在一间雅室内单独幽会。”
“现在刚过戌时,距丑时末还有近三个时辰。”
“哥哥若嫌干等无聊,奴家唤几个姐妹来伺候如何?还是说哥哥想让奴家陪着?”
“谁也不用,留我一个人静坐养神便可。”
“那奴家便先不打扰哥哥了。”柳月遥浅笑着起身,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挤了挤眼睛,道:“等哥哥大仇得报,奴家再来犒劳哥哥。”
蓝桥对她暧昧的神态不置可否,想了想道:“这张面具,姑娘还是替在下摘了吧,以免将来姑娘再戴面具出门,被想替安萧寒报仇的人追杀。”
柳月遥柔声笑道:“哥哥可真体贴。”说着她从袖中摸出装有还原剂的小瓷瓶,用手细致地涂抹在面具粘连的缝隙处,待还原剂渗透进缝隙,才缓缓摘下面具。
蓝桥看着柳月遥梳妆镜内回复本来面貌的自己,心中忽然平静下来。
该面对的,终究要去面对。再过三个时辰,他就有机会手刃安萧寒,为蓝若海报仇雪恨。
安萧寒虽受了伤,但毕竟有花语夕悉心照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决不可轻敌。
柳月遥见蓝桥沉默不语,试探地道:“哥哥还有什么吩咐吗?”她伸出两根手指,十分俏皮地做了个走路离开的手势。
“我还有一个问题。”
“哥哥请讲。”
“那个打赏了一万贯的赵公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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