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神女楼虽然是李景隆的产业,但花语夕却吃里扒外,和徐辉祖暗通款曲,欺骗了李景隆,把神女楼的大部分收入转到应天新军的建设上。
江浦一事过后,花语夕更加意识到筹钱的紧迫性,所以不惜亲自上阵,以加速财富的积累。
柳月遥见蓝桥闷声不语,伸脚碰了碰蓝桥的脚道:“喂,哥哥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花语夕吧?奴家要吃醋哩。”
“没什么。”蓝桥摇了摇头,显得有些疲惫。
“毕竟身为京城第一名妓,花语夕还是第一次公开表示可以陪客人过夜呢。”柳月遥狡黠地一笑道:“截止到现在,她的台子已搭了四天,这种印着唇印的笺纸也不知发了几十还是几百张出去。至于共度良宵这最大的彩头花落谁家,后天晚上便见分晓。哥哥你猜,谁能获此独一份的艳福?”
“这我倒不感兴趣。”蓝桥不想总顺着柳月遥的思路说话,有些掩饰地转移话题道:“一开始你说杀安萧寒,他在什么地方?”
“这也是四天前她回来的那个晚上,我亲眼看到,她钻进楼里的酒窖,喂一个受了伤的中年男人吃药。”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安萧寒?”
“酒窖极静,即使隔得远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们说什么了?”
“我听花语夕自称侄女,唤那中年男人堂主。那中年男人则说,只要给他十天时间,等功力再恢复一些,就要带花语夕回去一个叫做楚水城的地方。”
“花语夕会不会也这么叫别人?”
“我最开始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直到他最后说了一句话,才证实心中的猜想。”
“他说了什么话?”
“他说,等过了这十天,只要我安萧寒还在,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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