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札失温竟已醒转,正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
“不要怕,他也是你的。”沈伯佝偻着身子,不紧不慢地道。
风夜菱咬了下嘴唇,又走到札失温身旁。想到自己和李静姝被札失温任达等人羞辱的情景,她又是一剑,将札失温刺死在地。
她顾不得擦拭被溅上的血污,转头对沈伯道:“沈伯,请你帮帮我哥,还有我夫君他们。”
“夫君?”沈伯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看了看风夜菱手上拿的翳影弓,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道:“你们已经成亲了?”
风夜菱赧然颔首。
沈伯一阵大笑,大步走到徐辉祖蓝桥风月明的战团前停下道:“徐辉祖,还记得老夫否?”
战团倏地散开,徐辉祖、蓝桥、风月明各据一角,剑锋相对。
徐辉祖仔细打量这佝偻的老者,冷哼一声道:“阁下能在抬手之间打倒札失温和特古斯让,显然不是无名之辈。”
风月明和蓝桥也心中讶异,却和徐辉祖一样看不出他的身份。
“现在呢?”说这话的时候,沈伯蓦地挺直了腰,睁开睡眼露出神采摄人的虎目,一字字道:“老夫,沈心流是也。”
沈心流三个字就像三记重锤,锤进徐辉祖的心里,也锤进蓝桥和风月明的心里。
若放在三十年前,这个名字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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