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险不得不冒,不然我们全都得死。”蓝桥匆匆地道,“让我掩护你,等下我从这跳下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就立刻去找许杨。”
“可你……”风夜菱话还没说出口,蓝桥已站上箭塔的栏杆,一声暴喝,流光剑高举过头,整个人如天神下凡,落进密密麻麻的敌军里。
他功聚双手,流光剑迸发出夺目的光芒,一如他在西夏宝藏里攻破墓门的刹那。
新军战士们几乎都被蓝桥这战神般的英武模样深深震慑,直至他落稳地面才反应过来,立时便有四杆长枪、两把大刀以及一把长剑向他攻去。
蓝桥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单脚站立,流光剑围绕支撑脚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圈,凭借流光古剑的锋利以及他附在剑上的真气把攻来的长枪、大刀以及长剑尽数斩断。
流光剑划到圆圈的最后,蓝桥立刻变招,身随剑走,人剑合一地攻向刚刚被他斩断了长剑的新军百户。
那百户本以为这么多人围攻,蓝桥可以手到擒来,没想到他不但一招便破了众人的第一轮攻势,还向自己攻来,一时间生出虽身在人海仍孤立无援的可怕感觉。
他知道此时此刻没人能救得了自己,忙奋起余勇,飞起一脚踏向蓝桥的剑锋。
只要能挫退蓝桥这一剑,他就有机会退回己方阵中。
蓝桥这一剑看似惊天动地,其实却是虚招。他流光剑虚晃一记,待那百户飞起一脚,立刻变了角度,直插那百户的心窝。
百户至此再无招架之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流光剑刺穿身体,然后重重摔下马去。
蓝桥顺势跨上那百户的战马,随手抓过一支长矛,把长矛舞得如车轮般密不透风,在敌军阵中左冲右突。新军战士不是被他的长矛逼退就是不敢硬撄其锋主动撤开,一时间蓝桥如深入羊群的猛虎,在敌阵中肆意翻搅。
敌军虽看似拿他没法,然而蓝桥却是有苦自己知。他这样的打法最是耗损真气,最多一刻钟的工夫,他便要力竭不支。而敌人虽避开与他正面交锋,却始终保持阵型不乱,也不给他制造更多伤亡的机会,这样打下来,他除了拖延一点时间,没有任何其他益处。
但能拖延时间已然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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