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李祺话还没说完,临安公主已从堂屋的屏风后走了出来,“我去和徐辉祖说。”
她衣着雍容,面色平静,嘴角微微吊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风镇岳、蓝桥和风夜菱纷纷向她行礼,临安公主从容受了,仪态端庄地坐到李祺身旁的另一张太师椅上。
蓝桥心道难怪李静姝仪态万方,有这样一位母亲言传身教,一举一动自是皇家气度。
“你就是蓝桥?”临安公主灼灼的目光扫过风镇岳和风夜菱,最后落在蓝桥身上。
“是。”蓝桥恭谨地道,“晚辈蓝桥,字怀远。”
“你多大了?”临安公主若无其事地问。
风镇岳、风夜菱甚至包括李祺都露出讶异的神色,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
蓝桥答道:“晚辈洪武九年生人,今年二十有五。”
“洪武九年。”临安公主笑着看了李祺一眼,油然道:“不正是咱们成亲的那年嘛?再过一年,咱们就有了小姝。”
李祺费解地道:“这些陈年旧历,你提它作甚?”
临安公主却再不理他,转头问蓝桥道:“你们逃脱以后,打算怎么去找小姝?”
“此事方才我已仔细想过,二七会爪牙遍地,在朝还不知有多少党羽。”蓝桥肃容道,“若依官府的手段查案,很可能查不出结果。”
“哦?”临安公主一边示意风镇岳等三人在圆凳上坐下,一边追问道:“蓝公子想怎么查?”
蓝桥坦然道:“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以江湖人的身份混入京城,密切监视神女楼以及魏国公府等地的一举一动。”
“神女楼?”临安公主黛眉微蹙道,“去那种腌臜地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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