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飞面色凝重地道:“外面太多蛇了,一条一条地杀怎么杀得完?”
蓝桥一边近乎无脑重复地挥动着流光剑,一边道:“那怎说,咱们仨是轮换还是怎么?”
凌羽飞苦笑一声,顶替了白雪音的位置。白雪音得以休息,默默走到蓝桥身后,双掌按在他的背上,以真气助他维持功力。
李珠儿担心地道:“你们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无休止地打下去,到时候没被蛇吃掉,反倒先累死了。”
这时蓝桥和白雪音又交换了位置,蓝桥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把门缝堵死,这些怪蛇就进不来了。”
凌羽飞道:“主意是好主意,可拿什么堵呢。”
蓝桥看了眼散落的乌晶碎片,推出两道掌风,把这些碎片推得聚集到门缝附近。
他脱下外袍,本想用袍子卷住碎晶塞住门缝,却不料那些探头钻进来的怪蛇见到那些碎片,就像耗子见了猫般掉头就跑。不但蓝桥诧异万分,就连当值的“门神”凌羽飞和白雪音也十分意外。
凌羽飞一把拉开石门,伸腿一扫,把那些乌晶碎片扫出耳室之外,在门外构成一个弧形,又逼退几条试图靠近的怪蛇。
群蛇发出不安的嘶鸣声,潮水不再前进,成百上千的银头怪蛇停在乌晶碎片划出的弧线之外,既焦躁又无奈地涌动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好像还挺怕这种乌晶石的。”白雪音长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揩着额头的香汗。
凌羽飞沉声道:“我们虽暂时阻止了蛇群的迫近,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能挡一阵是一阵。”蓝桥靠着耳室的墙壁坐下道,“说不定等过几个时辰,这些破蛇吃不到东西,自己就转去别处觅食,又或干脆饿死在外面,咱们不就能出去了?”
“等它们饿死?”凌羽飞啼笑皆非地道,“我的怀远兄,你怕是不知道坐以待毙这几个字该怎么写。等它们全都饿死,咱们就不会饿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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