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身在空中,剑光如电,一式“天光乍现”,有如刺破重重云雾的光束,挟着一团雪粉,往凌羽飞的面门攻去。
凌羽飞知道是生死关头,双手一挥,七孔定音剑以肉眼难辨的高速震颤起来,重重音浪如海潮一般迎向凌空下击的红药剑。
蓝桥并不会使幻雪剑法,剑上的雪花只是被他剑气裹挟,此时撞上凌羽飞以真气催发的音浪,瞬时间被碾压成细不可察的冰渣。
红药剑终究占据先手之利,又是居高临下,但听蓝桥一声暴喝,长剑刺破凌羽飞的层层音浪,狠狠点在七孔定音剑的剑尖上。
两人同时剧震。
蓝桥一个空翻倒飞而回,落在三丈外的雪地上站定。
凌羽飞则撤后半步,闷哼一声,嘴角沁出血丝。
“凌兄,承……”蓝桥一句话还没说完,凌羽飞蓦地欺近过来,长剑在雪地上一扫,已带起一蓬雪粉,扑头盖脸地往蓝桥身上罩去。
蓝桥见凌羽飞不肯认输,知道他这蓬雪粉必又含着真气,连忙向旁跳开道:“你已经受了伤,何必非要和我拼命?”
“小人当诛!”凌羽飞一声怒喝,长剑一连六下,恰似雪花六出,潜龙般从雪粉的掩护中刺出来,连攻蓝桥胸前的六处要害。
“我是刨你祖坟还是怎么了?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我而后快吗?”蓝桥见凌羽飞狂攻不止,其势好似疯癫,忙使一招“霞满东方”护住自身,同时连连后退。
他一边退一边朝客栈的楼上喊:“师妹!师妹!这边有个疯子,快来助我!”
“无耻!”凌羽飞见蓝桥不肯接战,反而呼唤帮手,更是怒极。然而他心绪早已无法平静,更受了轻微的内伤,此时虽如拼命三郎般把蓝桥赶得到处乱蹿,却无法造成真正有效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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