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飞阴沉着脸问:“你们县衙刚才是不是带了人回来?”
“是抓了个女的,还挺标致挺水灵的。”那人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凌羽飞,骂骂咧咧地道:“你怎么知道?该不会是犯人的同伙吧?”
凌羽飞强忍着怒气又问:“她犯了什么罪?”
“什么罪我可不知道,我只知县衙抓他有刑部的批文,错不了的。”那人瞥了凌羽飞一眼,压低了声音又道:“你要是那姑娘的朋友,给知县老爷送银子打点的,机灵点走后门,别弄那么大动静,生怕人看不见似的。”
凌羽飞知被那人误会成来县衙行贿打点关系,也不点破,只冷冷地问:“后门在哪?”
那人伸手指了指,不再说话,裹紧衣服跑回门房里,烤火去了。
凌羽飞绕到县衙的后门,却没有再叫门。
他看了看左右无人,借着风雪纵身上墙,然后翻进县衙内。
雪越下越大,县衙里的人全都在房中取暖,倒是给凌羽飞以潜行的便利。他找到县衙大牢,趁人不备闪身进去,在里面找了一圈,却没看到李珠儿。
他想李珠儿有可能正被提审,于是又摸去县衙的大堂二堂都看了一遍,也是不见人影。
他心中奇怪,却又不便在县衙内拉人来问,只好又翻出县衙。
想起可以通过脚印寻找线索,他绕着县衙外墙走了一周,却意外地只发现马车驶入县衙的车辙,并没有再出去的痕迹。
凌羽飞再次翻进县衙,找到那辆马车,确认轮距与县衙门外的车辙印一致,掀开帘子到车厢里查看,果然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李珠儿身上特有的少女气息。
如此便可确定李珠儿曾被抓来过县衙,但她现在又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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