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吊在空中,双脚离地一尺有余,全身的重量便都集中在吊着手腕的绳索上。绳索深深勒紧肉里,她却仍似个没事人般,非但不呼痛不讨饶,甚至还前后摆着双腿,把身子当秋千般荡了起来。
她轻笑一声“这个好玩”,目光挑衅般看向太师椅上的解缙,脚上的镣铐被她荡得“哗啦啦”作响,声音既清脆又刺耳。
“岂有此理!”解缙看得眉头大皱,“二七会用这么个疯丫头搞事,简直是儿戏。”
“哦?”花语夕倏地停下,笑吟吟望着解缙道:“敢问解大人是从何处得知,奴家与什么二七会的关系的?”
解缙自知失言,忙轻咳一声以作掩饰:“放肆,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这时朱清影递上一根漆黑的长鞭,低声道:“这是熟牛皮制成的长鞭,弟子刚才用油浸过,最适合用刑。”说着她挥手一甩,长鞭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在船舱中回荡半晌方才散尽。
“南平郡主济南劳军,奴家也尽过心力。现在让李景隆赔光了老本,郡主就算心中有气,却何苦向我发泄?”花语夕斜眼看着朱清影,大声啐道:“你打啊!够胆你就打死我!”
她这么一说,朱清影倒还真下不去手了。
想起和花语夕同赴济南办事时的情景,朱清影长叹一声,把鞭子递给蓝桥道:“蓝少侠,人是你们抓的,你们之间又有过节,还是你来打吧。”
唐梨提醒蓝桥道:“师弟不必有所顾虑,这妖女恶贯满盈,既然敢行刺大人,打死都不算冤。”
蓝桥本来不赞同对花语夕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用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长鞭。
他踱至花语夕的身后,凝视着她凝脂般的玉背,心中权衡着下手的轻重。
若真用上内力抽打,以他现在的功力,一鞭下去花语夕不死也得半残,但若下手太轻,不但会被朱清影瞧不起,甚至还可能被花语夕嘲笑。
想来想去,他突然挥手一鞭,就听“唰”的一声长鞭破风,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长鞭扫在花语夕的背上,从右肩到左侧的腰部立时现出一条鲜红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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