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已见好转。”唐梨目光一黯道,“不过家师失了一臂,恐怕再无法跻身顶级剑客的行列了。”
解缙见唐梨伤情,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妨敞开来说吧。”
唐梨这才想起郝天,推了他一把道:“说,谁派你来的?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出卖解大人。”
郝天一个踉跄,跪倒在解缙面前,惨然道:“是……是罂粟派小人来的,小人的妹子在她手上,不敢不敢从啊。”
解缙蹙眉问道:“你说的这个罂粟是谁?她让你来干什么?”
“小人也没见过她。”郝天伏地道,“她让小人以飞鸽传书报告大人的行踪,然而想办法让大人的船过襄阳而不入,转而在杨村过夜。她说到了杨村会有人戴着特定样式的玉来接应,到时候里应外合,把解大人……”
“她要把我怎么样?”解缙豁地站起,朗声道:“她想杀了本官?”
“那……那倒也不一定。”郝天颤着声道,“今夜的行动,主要是想抢回解大人手上的两封书信。”
“书信?”解缙先是一怔,旋即缓缓点头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倒还算坦诚。”
“大人小心有诈。”朱清影冷然道,“他这么轻易就招了,别是扯谎骗我们的。”
“小人没有撒谎。”郝天连声道,“虽然明知道会连累妹子,但小人更明白自己。小人是个软蛋,这种事情就算现在不说,等下郡主殿下给小人用刑,小人一样会挺不住招供。既然迟早要说,还不如少受点皮肉之苦。”
朱清影踢了郝天一脚道:“算你小子识相!”
“清影。”解缙劝道:“他既然已招出了幕后主使,你便不该再对他拳脚相加。你在应天府大牢待过两年,用刑手段之狠,连任职多年的老狱吏也自愧不如,又何必再来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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