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李景隆。”花语夕轻叹一声道,“若是没有我们的人做手脚,他其实本有取胜的机会。”
沈良愕然道:“小姐此话何意?”
花语夕向张仲杰微一颔首,后者解释道:“李景隆军中有我们的人,此人的作用就是阻止李景隆真个击溃朱棣。”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花大家果真好手段。”蜘蛛干笑着拍了拍手道:“此人就是你们方才说的肖立对吧?”
“正是此人。”花语夕玉容平静地道,“后来李景隆兵败,这肖立回到京城,怕我们拿他顶罪又或索性将他灭口,便把我们当初交给他的书信给了解缙。”
“解缙本是先帝十分宠爱的近臣,因曾上书为李善长一案说项,被先帝认为韬晦不足,下旨贬回老家,直到当今即位,才重新起复。”张仲杰为众人解惑道,“他与肖立有一些私交,见肖立真是到了生死关头,便收下了书信。”
“解缙是文坛大儒,声望极高,若在京城强行动手,事后有人查起来,我们难免暴露。”花语夕接着道:“所以我才串通御史上疏弹劾,令朱允炆把他远谪河州,好方便我们途中下手。”
至此事情已经了然,众人皆缓缓点头。只有特古斯让愣头愣脑地道:“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等解缙的船停进码头,然后冲上船去杀人抢信?”
“大概是这个样子。”花语夕含笑道,“他那船上藏有我们的眼线,具体的行动方案还要等沈总舵主派人与眼线接触过才能确定。”
沈良肃容拱手道:“沈良必尽心竭力,为小姐办好差事。”
花语夕向他投以鼓励地目光,又道:“那艘船上除了解缙,还有船夫和水手共八人,负责护送的官兵十六人,再加上一对名唤青竹翠柏的婢女,正常来说,应有二十七人。”
沈良道:“不是说还有高手随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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