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味太过厚重,比起他自己的厨艺尚显不足,当然就更比不得令他惊艳不已的落英十花宴了。好在食材足够新鲜,他又是疲惫之身,顾不得那么多讲究,当下三下五除二,把一桌汤菜扫荡干净。
“小二,给我开间上房,我要住店。”蓝桥吃饱喝足地靠在椅背上,打着饱嗝叫道。
他连叫几遍不见有人应声,刚想起身看看什么情况,就见店小二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客官,客官不好了,您的马不见了!”店小二满头大汗地跑到蓝桥桌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才一眨眼的工夫没到后院看着,那马就不见了。小人刚才跑遍了左近几条街,那马却像插上翅膀飞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蓝桥倒是显得比较淡定,见店小二的神态不似作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别急,慢慢说。”
店小二急得差点哭出来,跺着脚道:“客官的马小人已经喂过了,还是亲自铡的草料,刚才厨房那边临时叫小人打一桶水过去,也就半刻不到的时辰,再回来时马已经不见了。”
蓝桥点了点头,又问道:“后院可有什么痕迹?”
店小二想了想道:“没有。”
蓝桥被左刀追杀数十天,今日终于放松下来,又是酒足饭饱之后,实在没精力细想这件突发的疑案。他推开椅子,打了个哈欠道:“不见就不见吧,我现在太困了,你在楼上给我开个房间,让我睡个午觉再说。”
店小二见蓝桥无意追究他,忙不迭地点头,一路小跑着去了。
蓝桥进了房间几乎是沾枕头就着,很快便在杨村午后的暖阳下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近申正。
他长长地伸个懒腰,拿一只软垫塞在腰间半坐起来,隔窗远眺奔流不息的汉水,又过了良久才想起店小二说找不到他马的事。他正想亲自到后院的马厩看看,忽听敲门声响,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在门外响起道:“公子可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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