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便接着喝,来,我敬姑娘一杯,敬姑娘方才惊为天人的静夜舞。”蓝桥再饮一杯酒,忽然白雪音在旁问道:“却不知李小姐身为公主之女,为何要到岳阳来?”
于是李静姝便又把她在荆州开药铺,然后到岳阳进货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与那洞庭鱼榭的掌柜有些交情,背后其实是连着洞庭帮。云梦会在本地欺行霸市,便有些药农将药材私贩给洞庭帮,另辟销路。我连着几年进洞庭帮的货,和他们的帮主杜隆也算是朋友,不过也因此得罪了云梦会。”
白雪音似是找到了解岳阳形势的好渠道,拉着李静姝又问了好些岳阳帮会斗争的事。李静姝耐心地和她讲着,却也没漏过蓝桥喝的每一杯酒。
蓝桥每喝下一杯酒,李静姝必也自斟一杯,向蓝桥遥相示意,然后随着他一饮而下。
这时风夜菱拿过蓝桥的外袍道:“夫君,你袍子这边破了个洞,我帮你缝上吧。”
蓝桥皱眉道:“这洞又不是第一天破了,不急在一时,也不碍事,你歇着吧。”
风夜菱仍攥紧了袍子,警惕地看了眼仍在和白雪音闲谈的李静姝:“为夫君缝补衣物是我这做小妻子的职责呐,也好给静姝姐看看,省得她总瞧不起我,说我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蓝桥心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所在,也不点破,任由她无比细心地在袍子上穿针引线。
李静姝看着风夜菱的痴态心中好笑,忍俊不禁地道:“咱们四姐妹里就属你的女红最差劲,连只喜欢舞枪弄棒的清影姐都比你强些,知道如何缝制战袍战靴,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蓝公子的袍子缝出个什么花来。”
“你也没好到哪去,有本事和妙锦妹妹比?”风夜菱恶兮兮地皱起鼻子,狠狠地瞪了李静姝一眼道,“五十步笑百步。”
风夜菱的技术一般,却贵在细心。一针针一线线落下去虽不能说精美好看,也总算把袍子上的窟窿补了起来。她满意地左右看看,又把袍子翻起来看了看里面,正想向蓝桥邀功,却见有什么东西被抖了出来。
蓝桥斜眼一看,立时面色大变。
原来竟是那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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