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快走,很快到了小木屋的门口。这小木屋走近了看比想象中还要破落,不但有很多木料早已开始腐朽,墙面上更生着一层厚厚的青苔。
蓝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有人吗?”
良久没有回应,蓝桥再次唤道:“有人吗?在下是在谷内迷路的游客,想和舍妹在此借住一宿。”
还是没人应声。
李静姝低声道:“里面没人?”
蓝桥伸手拍门,那扇老旧的木门却被他一下拍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
小木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桌椅床铺应有尽有,只是积着厚厚的尘埃,也不知多久没人打扫过了。
“这木屋许是已被人遗弃了。”蓝桥抬起头,看着房顶上一个洒下月光的巨大破洞说道,“你等一下,待我稍作清理再把你放下来。”
李静姝本想说不用,蓝桥却已腾出一条手臂,用衣袖扫去窄床上的积灰,然后把她放躺到床上道:“是不是只要把这些药煎了喂你服下,你就能恢复过来?”
“虽然有个过程,但也很快。”李静姝眨了眨眼又补充道,“最迟明天一早也可无碍了。”
蓝桥点起一盏油灯,但见昏黄的灯光下,李静姝星眸半闭,黛眉轻舒,口含朱丹,秀发如瀑,一时竟看得怔住。
“公子?”李静姝见蓝桥呆呆地看着他,轻唤一声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你冷不冷啊?”蓝桥意识到失礼,连忙扭转视线,把李静姝那件轻薄的白衫盖在她身上。
他一边在屋内寻找煎药的容器,一边随口问道:“那凤裳花的刺上到底有什么毒,能让你动都动不了?”
李静姝轻叹一声道:“准确的说这不是毒药,而是一种麻药。寻常之人若是被刺,就会失去对自身肌肉的控制,浑身无力,严重时甚至连口腔舌头也动不了,所以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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