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给我看。”札失温眼中露出奇异地神色,盯着他道,“你先把小妮子的外衫脱了,我就信你的话。”
“这不好吧……”蓝桥回头看看仍是动也不敢动地李静姝,迟疑地道。
札失温抬起折扇:“再婆婆妈妈我就拿钢镖打她屁股。”
“别,我听话就是。”蓝桥一边应着他的话,一边在独木桥上缓缓转身,走到李静姝身后低声道:“别怕,我是在帮你,稍微委屈一下,不会有事的。”
李静姝蚊子般“嗯”了一声,两臂做出方便他动手的姿势。
此时正值五月,李静姝在外只穿着一件长款的白色薄衫,除去后便只剩一件绸织的背心。她的香肩、两条手臂以及一小片背部因而都展露在充满水雾的空气中。
札失温看好戏似的抱起手臂,对蓝桥道:“你过来,把她的外衫交给我。”说罢他朝特古斯让示意了一下,两人同时向左右挪开一步,让开东侧的桥头。
蓝桥手里拿着还余有李静姝体温的春衫,一步步向桥头走去,心中盘算着出手的时机。
当他走到距桥头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忽然把手中的白衫一抛,白衫在空中迎风展开,如一片云彩般兜头往特古斯让的脸上飘去。
说时迟那时快,蓝桥身形猛地一动,整个人伏低了身子,几乎是贴着独木桥的桥面,箭矢一般朝札失温飞了过去。
“找死!”札失温气急败坏地扣动扇骨上的机括,一连三枚钢镖射出。蓝桥早预料到他情急之下的应变,脚尖连点,身子随即左右一晃,以毫厘之差避开那三枚钢镖。
他的玉和剑留在风夜菱野餐的地方,此时便以双手去抓札失温的脚踝。
札失温“哗”地一声展开铁骨扇,扇面如刀刃般割向蓝桥的头顶。
蓝桥听到头顶劲风呼啸,猛地一翻身,改为仰卧的姿态,一手去捉札失温的扇面,同时另一手攥紧成拳,猛地轰向札失温的小腹。
札失温哪里想到蓝桥有如此狠辣的怪招,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化解,只得向后跳开。
这时另一边的特古斯让大叫一声,总算抓下罩在面上的白衫,抡起寒铁棒向蓝桥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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