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的俏脸因大声呐喊而微微泛红,她见蓝桥朝自己看来,不无害羞地伸手拨弄了一下秀发,旋又接着喊道:“蓝公子,你可以的!你赢了他,我就跟你走!”
她因在朱清影的大典上献编钟舞,在济南可谓家喻户晓。此时看台上众人见她公然支持蓝桥,那“凌羽飞”的喊声立时便弱了几分。
蓝桥心中一暖,精神再度集中起来。此时他少了魔音的干扰,真气迅速灌注玉和剑,与凌羽飞的七孔定音剑斩在一处。
“当!”
震天之声响彻大明湖,少女们的呼声全被盖住。蓝桥和凌羽飞纷纷催动真气,蓝桥的剑气斩去凌羽飞半边发丝,险些划破他的咽喉,凌羽飞的剑气则沿着蓝桥前襟胸腹划下,也只差半寸便能将蓝桥开膛破肚。
蓝桥的衣襟对敞而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同时他口袋中的杂物也从襟内飘零而下。
其中一只香囊也不知是否受了凌羽飞剑气的影响,飞在空中被风一吹,竟忽然破开一个裂口,内中各式药渣药干随风洒落一地,最后那破裂的香囊也飘飘摇摇地落向场外。
面对这尴尬的情景,蓝桥忽然生出一股念头,只觉得与凌羽飞这位无冤无仇的陌生人拼个你死我实在是活毫无意义——如果只为一个胜负的虚名。
去他娘的斗剑大会,我的剑只为我的仇人准备。我既不想你死,又何必再和你打下去?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蓝桥甩下这么一句话,身形一转头也不回地向后飞落,试图在空中抓住还在飘飞的香囊。
凌羽飞露出既欣赏又含有些许歉意的目光,还剑归鞘。他撮指至唇边吹一声口哨,同时伸出左臂。小灰从天而降,稳稳站在他手上,任由他轻抚弄着羽毛。
蓝桥终究还是慢了一分,被香囊先他一步飘落地上。
确切的说,是飘落在花语夕的赤足上。
蓝桥一下子涨红了脸,面对香囊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仿佛不再是刚才场上与凌羽飞打得天昏地暗剑气纵横的剑客,而是一个害羞木讷的少年。
当然,他同时还忘了另一件事,由于此刻他落在圆台之外,按照规则,他败了。
“你根本就打不过人家!”观战台上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子口沫横飞地指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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