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忽然感到有些后悔,他本不该这么莽撞的。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这样质问花语夕,只是他一种单纯的情绪宣泄,无论她是否真的与此案有关,他都无法从中受益。
“你弄疼人家了。”花语夕嗔怪地看了蓝桥一眼,轻轻揉着被蓝桥抓过的手腕。
蓝桥正不知是否应向她道歉,翠儿端着王大山新烤好的二十支串走过来。她看了看坐在蓝桥身边的花语夕,怯生生地问道:“这位姐姐是蓝公子的心上人吗?好漂亮啊!”
蓝桥心中烦闷,反问翠儿道:“姑娘何出此言?”
“蓝公子生性善良,即便对翠儿这样的陌生人也能以礼相待。如果说这位姐姐能让蓝公子毫无顾忌地宣泄情绪,又任由公子动手动脚,那定是蓝公子的心上人没错了。”翠儿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笑道,“怎么样?翠儿说的对吗?”
蓝桥回头看了眼花语夕,见她玉颊含羞微低着头,一种怜意混合着歉意让他不愿直接否定,而是含混地“嗯”了一声,见翠儿露出恍然般狡黠的会心一笑,他不禁也感到脸上臊得发烫。
翠儿走开后,蓝桥低头又问花语夕道:“你不是去铁铉处告我的吗?又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依旧不善,却比一开始缓和了些。
花语夕白他一眼道:“明明是蓝公子在奴家的汤碗里下药,这时候却又责怪般地来质问奴家,奴家有做错什么吗?”她的神情既似嗔怪又如撒娇,让蓝桥不禁一时语塞。
她见蓝桥无语,眼中的水汽更浓了些,轻摇螓首又道:“奴家不懂你们男人的事,只是昨夜蓝公子对奴家做出那等事,莫非真的不怕大将军盛怒之下把奴家拿了问罪?蓝公子难道对奴家就这么绝情吗?”
蓝桥苦笑,暗忖若真忍心下得去手就不会故意打翻汤碗了。只是这般心事又不好对外明说,他只有摸着鼻子,任花语夕诉怨般把他的种种狠心种种不是说了,这才道:“花大家内心既如此恨我,去通知城卫军拿了我便是,又何苦来找我呢?”
“你这人哩,真是不知好歹,害了奴家不但半点歉意都没有,奴家主动找上来还对人家那么凶。”花语夕“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道,“奴家其实是来帮蓝公子的。”
“帮他?”蓝枫见蓝桥面对花语夕落尽下风毫无还手之力,忍不住帮腔道,“济南城内到处都是搜捕他的官兵,让他连城也不敢回,花大家害他害的还不够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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