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高煦又把李舜机举办斗剑大会,嫁女求才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你敢!”唐梨恶兮兮地道,“你对小公主没兴趣也不能推给锋哥呀,他若是和别的女孩子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你师姐我怎么办?”
她虽似在吃醋,实只是玩笑表情,看得出她对他这位俊男夫君放心得很。
朱高煦道:“华兄既是本地人,为何不回家住,反而要住客栈?”
唐梨道:“我们常年行走江湖,家里早已到处是尘土蛛网,一时间来不及清理,只好暂住在南门外的历山客栈。”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多久便走到了历山门外约两箭远的历山客栈。
客栈外有一个百步长的小集市,专门服务来不及进城不得不留宿城外的旅人,此时虽然天色已晚,集市里却仍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那边就有卖车马的。”唐梨指向集市的尽头,“我先回客栈了,你们有事可以再来找我。”
朱高煦心道唐梨毕竟是有夫之妇,在夜里公然陪自己两个青年男子逛街的确不合礼数。他抱拳一礼道:“华山派的恩德,我朱高煦日后必有重谢。”
卖车马的摊子不大,位于整个集市的西南角。三辆单轴小车,五匹毛色混杂的驽马,便是这里全部的货色了。
朱高煦失望地道:“就只有这些吗?不是哥哥我挑剔,就这样的车马,能把冷叔带回京城吗?”
蓝桥心里也犯嘀咕,但此时又没有更好的选择,无奈地劝道:“也只能先凑合用着了,等走一段到了别的大城,再看看有没有好车好马可换。”
“济南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大城啊。”朱高煦忿忿地道,“你总不能让我跑到李景隆驻军的德州去买车马吧?”
两人正无计可施,忽见一辆双轴四轮的华丽马车从集市一旁的街道走驶过。那马车足有近九尺长,四尺多宽,前面两匹毛色雪白的骏马并辔而行,御者座上还坐了两个挎刀的壮汉,极是威风。
朱高煦几乎看得呆了,碰巧此时马车停下,车帘掀开,一个小婢打扮的少女挽着只竹筐跳下车来,到集市中采买干粮和水果。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朱高煦用胳臂肘捅了捅蓝桥道,“你看这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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