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朝他做了个“回见”的手势,笑道:“武功厉害又怎么样?还是多喝点水解解渴吧。”
高桓见张冀北落水想去捞他,张冀北从水中冒出头来暴怒地喝道:“别管我,快追!”于是高桓只得掉转船头继续去追蓝桥朱高煦。
此时蓝桥已将小船划到大明湖的东侧,这片湖面多是州渚桥亭,恰似江南水乡,不但水道狭窄,且是曲曲折折。蓝桥左桨一划右桨一点,从曲折的水道中安然穿过。高桓本是个粗猛汉子,比起来却笨拙地多了,最后不得不把船桨交给在洞庭湖长大的虚无尘。
虚无尘接过船桨还没划几下,刚把船从狭窄的水道划到相对开阔的小东湖,没想到小船经历了连番折腾,侧面的一块木板竟忽然断裂,汩汩湖水从裂口涌进船中。
“妈的,真个晦气!”张仲杰咒骂一声,无奈和众人弃船跳入湖中,狼狈至极。
“是你搞的鬼吧?刚才船离岸前我好像看你用船桨在他们船侧点过一下来着,用了内力对吧?”朱高煦笑着对蓝桥说道,“啧啧啧,你这小阴招使得怎么感觉颇有点像我呀。”
蓝桥谦虚地一拱手道:“哪里哪里,还要向二殿下多多学习。”他忽然一扭头,向泡在水中脸气得如猪肝色的张仲杰高桓等人朗声叫道:“谢君遥相送——”
朱高煦不太懂诗词,却也随着性子喊道:“气死落水狗!”
两人哈哈大笑,蓝桥船桨轻摇间,小船儿已是去得远了。
蓝桥和朱高煦从大明湖的北侧上岸,迅速离开湖畔显眼处后,蓝桥扯着朱高煦躲进一片树林,劈头便道:“二殿下给我的那包药粉除了使人变哑外,是否还有损人听觉的作用?”
“是又如何?干嘛那么凶啊?”朱高煦瞪了蓝桥一眼,“我还不是怕你面对美女心太软不敢下|药,这才只说一半。”
蓝桥心道你太高估我了,即使只说了一半的话,我还是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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