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菱娇哼一声道:“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
她推开房门,本想感受一下门外清冷的北风,却见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跪在门外。此人形容憔悴,说不出的落魄与狼狈,一柄断成两截的湘妃折扇胡乱插在腰间,正是朱玄。
风夜菱叹息一声道:“朱玄哥,你怎么来了。”
朱玄抬起在风中沾了一层白霜的脸,沉声道:“朱玄认罪来了。”
“你有什么罪?”风夜菱忍不住又想起昨夜在赏心苑的噩梦,面色苍白地道,“是背叛了我,还是背叛了你自己?”她紧抿着嘴唇,仿佛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我……”朱玄一怔,看着凤目圆睁面无血色的风夜菱,半晌说不出话来。
“先起来吧,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蓝桥走出门外,伸手想扶他起来,朱玄却执拗地挣开,怎么也不肯起身。
他先是闭起眼睛,过了片刻才又睁开,缓缓道:“起初是我不争气,身陷在赏心苑的地下赌局之中,沉溺至无法自拔,输光了以后又找人借钱,然后借了又输,不到一个月便债台高筑。”
风夜菱问道:“你都问谁借过钱,府上有人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朱玄摇头道,“我不敢让府上的人知道,只能向赏心苑里赢钱的人借。一开始大家戴着面具彼此也不认识,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那个一直借钱给我的黑面人竟是蓬莱阁的少主左战。”
蓝桥喟然道:“朱兄这是中了左战精心设计的圈套了。”
“后知后觉,为时已晚。”朱玄悔恨地道,“当时左战威胁我说,要我把大小姐诱进赌局,否则就把我在赏心苑嗜赌欠债的事告诉小侯爷。”
风夜菱难以理解地道:“我哥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就算知道此事又会如何?难道会比背叛我还严重吗?”
“以小侯爷刚正不阿的秉性,必会把我逐出侯府以正纲纪。”朱玄颓然道,“那样一来,我就再也见不到大小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