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又如何?他能活生生的蹦到我面前?我在寻他之前,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蝶谷的晚上比白天还要危险,我一个弱女子可不敢去冒险,比起他的安危,我儿女的将来比谁都重要,如果连我也死了,儿女怎么办?无父无母岂不是要可怜死?”
“这个男人既然这么自信,想必已经想好了万全的脱身之策,如果他不幸死了,我也会想办法将他的遗体掏出来,给他立个墓碑,将来也会告诉我的两个儿女,他们的父亲是为了救他们的娘死的,让他们一辈子记得他,也算对得起他的救命之恩了!”
余宁霞虽然是在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苦,连带着的巫六心里也不好受。
自打他认识余宁霞以来,这丫头就很少将心事隐藏起来,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可是这一次,她周身上下明明布满了阴霾,却偏偏要强颜欢笑,任谁看了,都知道她这是满身情绪无处释放,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调剂自己。
因为她在怕,她在怕自己真的成为寡妇,害怕自己的孩子真的没有父亲。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一直在数落南宫瑾的不是,质疑他们的感情,可是当南宫瑾将她推开自己被蟒蛇吞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受了绝对的触动,这样的触动,大抵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令她觉得震撼的了。
有了外围那些可怕的变异动物做铺垫,余宁霞越往蝶谷深处走,心就越是扑腾跳的厉害。
脚下随处可见爬行速度惊人的虫类,周围的树叶上、花朵上,也全是颜色各异、形状各异的虫卵,对比出事前还需要让南宫瑾背的余宁霞,如今只能靠自己在这万毒虫蛊中艰难前行。
她早早的就穿上了薄薄的棉衣,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头上戴着帷帽,脖子、手、脚踝,全都包裹起来,如同一个养蜂人,手里握着把长剑,警惕的往蟒蛇的方向靠拢。
当然,她不是没有目标,因为蟒蛇走过的痕迹特别明显,不需要其他动物帮忙引导,就能准确的找到它的行走轨迹。
刚开始还都在丛林里活动,走着走着,余宁霞就被一大片水草混合的区域挡住了。
自然而然的,也就失去了蟒蛇的踪迹。
她戒备的盯着这片水域,总感觉这里面太过危险,但她不能原地踏步,咬了咬牙,将空间里的船放出来,独自支撑着向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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