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想把空间里的被褥拿出来给他们盖,可都被南宫瑾拒绝了。
“你怀揣异宝的事如果被传扬出去,会给你带来极大的危机,所以,忍忍,总归我抱着你睡,也没那么冷。”
刚刚下去的红晕,又因为某人的调戏而涌上来,余宁霞恨恨的瞪着他。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我立马走给你看!”
南宫瑾点到即止,今天已经尝到了太多的甜头,的确不应再过分,如若不然,这狠心的女人,真有可能一走了之。
心情极好的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距离篝火近一些,应该会暖和点。
晚上睡觉前,百无聊赖的余宁霞慢半拍的发现居然没有巫柯他们的踪影。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南宫瑾摇头,觉得巫柯不应该这么短命。
“那日的暴雨阎煞河里的毒食鱼都没有浮上来,我们这么多人都只是受了轻伤,他们和我们一样泡在这阎煞河里,应该也只是受了些许的轻伤,只不过河道长,冲散了。”
“这蝶谷说大也大,说小了,它也就那么大,总归就咱们这些人,走着走着再度聚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提起那个救了他们又将他们狠心赶走了的慕容摄,余宁霞是一脸恼恨。
“之前我问他见过你没,他直接就给否认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人!”
“可爱?呵呵,不知道大哥要是听到你这样的形容词,会不会气吐血?”
余宁霞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真是白瞎了那么位好姑娘跟在他身边,哎?你说他们俩什么关系啊?那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你哥都二十六七岁了,都能当她爹了,虽然明面上是师徒关系,可我怎么看,你那哥的目光怎么猥琐,就跟你看我时候是一样的不要脸!”
被余宁霞这么一描述,南宫瑾还真是哭笑不得,他不要脸了吗?他那分明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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