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齐刷刷的跪地:“属下(奴婢)等领命,请夫人放心!”
沈雯静一个人独坐在花园里,直到天亮之前,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房。
南宫瑾的突然造访,给了她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却侵入她的骨髓,让她日日夜夜都饱受自责与悔恨之痛。
没过几天,沈雯静便病倒了。
余宁霞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在沈雯静的封口令下,侯府里也无人敢将这件事透露给她。
直到沈雯静病倒,刚开始她还以为是普通的风寒,但是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来往的太医也诊断不出,只说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
怎么还能是心病呢?
在她再三的追问和威胁下,沈雯静才不得不告诉她,那晚南宫瑾登门的事。
余宁霞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就因为这个,娘你压抑了自己这么多天,最终心累到病倒?”
沈雯静含着泪看着余宁霞:“傻丫头,娘这是自责啊,在我数落南宫瑾的时候,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你说,我有什么资格去说他呢?我说他一句,就得自打脸一次啊,”
“霞儿,娘的好霞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兄妹几个啊,长这么大,你们谁都没有享受过真正的父爱和母爱,你说,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和自私的人呢?偏偏你爹还……,”
话到最后,沈雯静已经泣不成声,哭成了个泪人……
余宁霞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娘,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要问她有没有怨过,她如今正处于失忆状态,如何知道当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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