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将巫柯给牵扯其中一起骂,本来巫柯还有些同情他,后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一抬手就将人从床榻上掂起来,用力一甩,就跌倒后面的墙上,猝不及防之下吐了一大摊的黑血。
怎一个惨字来形容?
可巫柯再也生不出同情之心了,他一脸漠然的望着还在不断往外喷黑血的某人,冷笑道。
“早知如此你觉得你还有命活?如果不是你有点价值,你还能活到现在?就算你活着走了,你回到巫族之后呢?会毫发无损?别自己骗自己了,咱们师出同门,没有谁比咱们更了解巫族内部的血腥,好了,该做的我都帮你做了,接下来,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巫鹰慌了,他这次是彻底的慌了,眼看巫柯就要一走了之,他伸出手,凄厉的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我错了,师兄,我错了,你去把南宫瑾叫过来,不,是王爷,请过来,我有话要说,求你们救救我,千万不要不理我,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当初在巫族的时候,巫柯就瞧不起巫鹰,如今不过被他稍稍刺激下,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顿时更加嫌弃了,但一听他有话要说,顿时眯紧了眸子。
“你果然还藏着掖着!”
巫鹰一脸苦涩:“二师兄,对不起,你得理解我,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巫柯懒得看他这幅死人德性,直接走到门口,对守门的侍卫说了一声。
那人离开之后,他就坐的远远的,冷眼瞧着某人在那儿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
怎么说也是巫族的人,怎么能说叛变就叛变,云云之话。
总之,将自己的高度上升的有多高,就将巫柯贬的有多低。
巫柯呢,耷拉着眼皮,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想别的事。
直到南宫瑾来了,这呱噪的声音才彻底的抑制住。
看到南宫瑾,巫鹰刚有哭喊的迹象,就被其一脸冷漠的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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