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我他南宫瑾未必会成功,但是,却也不能说他不会成功,因为从始至终,我就没看到他在哪里使上劲,换言之,南宫瑾如果用心了,你觉得你能成功?”
巫鹰理所当然的低吼:“如果没有你,他凭什么成功?就我手里的蛊,够他死十次八次不止,没有你的提醒,如今的蛮夷族已经被我们制造出来的瘟疫所控制了!”
“哦?我怎么听说,人家没中你的蛊,反倒是你,中了人家的蛊呢?”
被当面打了脸,巫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那是趁人之危,如果我有防备,他~”
巫柯被巫鹰的天真打败了,满是揶揄的眼神扫向他。
“哦~~这么说的话,你也可以趁人之危,你也可以有所防备嘛,可关键是你没有啊,说明你就是技不如人嘛,怎么能强词夺理呢?巫鹰,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在巫鹰满眼不服气的眼神下,巫柯客观的指出:“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今日的结局,其实不难揣测,有你目中无人的狭隘眼光,你迟早会落到今天这一步,哦,或许你该庆幸,你的对手是南宫瑾,这人自来不喜血腥与杀戮,所以你才有今日这将功赎罪的机会,倘若你落入水凰的手里,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
巫鹰想到水凰的嗜血残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可是让他就这么的俯首称臣,又有些没面子。
于是他倨傲的抬起头:“那你呢?你也算是个有主见的人吧,你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一步?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做他南宫瑾的说客?”
巫柯笑了:“说客?人家还用得着做这些?你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你有什么资格和人家谈条件?巫鹰啊巫鹰,说你天真,还真是高看你了,依我看,你就是个蠢蛋,真不明白师伯当初为何会收你进门,还委派这么重要的任务给你,难道说我离开的这些年,巫族已经可怜到没有用人的地步?”
“巫柯,你别太过分了!”
别人当面这般讽刺,饶是巫鹰的心再大,这一刻也承受不了了。
“过分?这都受不了了?看来这些年你在巫族没吃过什么苦头啊,也好,到了这里,就让哥哥我教教你,什么叫做俯首称臣!”
巫鹰一听这话,心瞬间提了起来,戒备的瞪视着他:“你想干什么?”
巫柯淡扫他一眼,“也没什么,本来想着咱们是师兄弟关系,谈话能够轻松一些,所以王爷没有来,不过现在我怎么觉得,你丁点没有投诚的意思呢?该不会是王爷意会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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