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查也查了,可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就请离开吧,天色已晚,本夫人要休息了!”
那人诧异的挑了挑眉:“我想这位夫人可能没听清在下刚刚的问题,请问,你家的男主人呢?”
柳意冷冷一笑,“对不起,无可奉告,想要知道的更多,就请带着搜查令,亦或者让官家将我抓起来,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们有缉拿我的缘由,否则,你又是以什么资格在这儿审问本夫人的?”
“嗬,倒是没想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碰到如此硬茬儿,看夫人这架势,懂得还不少呢,居然还知道要搜查令,看来,贵府上的身份不简单呢!”
那人说完这句话,就去看柳意的脸色,哪里想到,柳意连记眼神都没丢给他,径直转身往房间走,“杜叔,将这些人统统请出去,咱们柳府不欢迎他们,让他们有问题的话,找官府里解决!”
绝不是余宁霞在这儿故意拿乔,是她看出来,对方并非官府中人,而是哪户人家私养的杀手,而且此人中还有白天当街纵马的那几个人,明显就是和余宁婉一伙的人,她能给这些人面子才怪了。
“柳夫人请留步,恐怕你还不能去休息,你今天若是不说出你相公的身份,在下恐怕要抓你去复命了!”
那人大抵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打算抓余宁霞回去复命,余宁霞听完他的话,笑了。
“好呀,那就拿我丈夫犯罪的证据出来,有了证据,有了官府的文书,不用你请,我将自己前往,用不着你们在这儿假好心,嗯?”
那人没想到还碰上了个硬骨头,他的手下一看余宁霞如此难搞,当即拔剑相向,语带威胁。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惹怒了咱们,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那人的话还未说完,手里的长剑就咣当一声落了地,等他反应过来抬起头的时候,又是一声惨叫,下巴被人给卸了。
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正对面那个至始至终都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介杀手,竟然被一个看似普通人的管家给卸了下巴,卸了兵器?
为首的黑衣人皱着眉头看向杜阳:“好啊好啊,你们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竟然敢跟咱们家主子对着干,好,你要搜查令是吧,当爷几个弄不过来呢,来人,赶紧去找县老爷去办,爷就不相信了,就凭这几个娘们儿,能拦住咱们!”
这人的话音一落,他的手下就是一愣,明显不明白自家这头目是个什么意思,好端端的,跟一个孕妇较什么真儿,难道他们此时此刻不应该去找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