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只让你来用?”
“那倒是没有。”
“那就是啊,人家又没说不给你父皇用,是你没用在你父皇身上,再说你这瓶,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父皇中阿芙蓉的时候,很早了。”
“是啊,很早之前了,这是不久之前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之前没有,后来有了,有了就给了你,瑾儿啊瑾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师傅,我没有那个意思,”
“就算你没有这个意思,心里面也是想过的,不然你不会这么问出来,真正说起来,你这个当儿子的,也很不称职,你父皇怎么死的,突然之间没了的,对不对?如果是时刻留在他的身边,他至于没了吗?可你,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如今的这瓶水上,孩子,这事你办的不地道啊!”
“真正说起来,你那媳妇也没享你什么福,更没和你父皇有所瓜葛,可是身为儿媳妇,身为人媳妇该做的,她全都做了,反而是你,你当人丈夫不负责任,当人父亲更不负责,你亏心啊!”
慕容义摇了摇头,顺手拿过那瓶井水,“既然这瓶水现今没什么用了,就也留给我吧,你有蓝灵水就够了,不知可否愿意?”
南宫瑾正沉浸在慕容义教训的话语中,没有作答,也懒得去搭理他,叫了暗五和暗一进来帮他,就将南宫瑾给撵了出去。
南宫瑾本不愿走,可是慕容义却嫌弃他心事重重,影响发挥,无奈之下,他只能候在外面。
等待的时候,慕容义的话不停的回响在自己的脑海,扪心自问出来的话,往往是最真实的,南宫瑾懊恼自己的同时,也对余宁霞更加的自责了。
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去珍惜,才敢去想对方的好,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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