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打的手都麻了,您怎么不说话了?您说一句,我好停下来啊?”
慕容义丢了记大白眼儿给他:“我看你不是蠢,是闲的,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去找?”
南宫瑾落寞的垂下脸:“没脸!”
“是没脸呢,还是不敢?你怕面对她失望的眼神?还是舍不得丢下这秀丽江山?”
南宫瑾猛地抬起头:“师傅,您说什么啊,就这个位置,我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老太傅逼着我,我早就去找霞儿了,哪里还像傻瓜一样留在这里,每天借酒浇愁?”
慕容义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会儿:“让你撂挑子不干,也的确不对,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国之君,得有个国家领导人的样子,这样,我索性闲来无事,就替你往凤鸣国走一遭,找一找这幻蝶,你呢,专心一志的甩包袱吧,孩子出生时你可以不在,若是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少了你,你说,孩子还能认你吗?”
南宫瑾心里那个苦啊:“孩子出生时我不在,就已经罪孽深重了,若是成长的过程中少了我,那,那我还有何颜面再去见她?”
“你知道她在哪里?”南宫瑾犹豫了下,“宝象国上上下下也算翻了数遍了,踪迹全无,如果她提前知道我中了什么蛊的话,我觉得她现在应该在……凤鸣国。”
慕容义笑了:“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自信?”
南宫瑾叹了口气:“霞儿自来是刀子嘴豆腐心,敏感归敏感,但是在大事上,她从来不含糊,这不是自信,这是夫妻之间最起码的信任。”
“你还有脸说信任啊,人家信任你,你呢?你却办了那么一件愚不可及的事,如果都这样了,你家夫人还不忘给你找解蛊的灵丹妙药,瑾儿啊瑾儿,你这辈子算是烧了高香了,这么好的夫人,可得好好珍惜啊!”
南宫瑾用力的攥紧拳头:“师傅放心吧,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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