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来看,帝后大婚有这么简单的吗?只怕亲王的婚礼规模都比这大,由此可见,新帝是一位好皇帝,只怕是体恤皇后跟他一起共同患难过,所以想要给予她一个更为圆满一点的婚礼吧?婚礼加封后大典共同进行,一点也不铺张浪费,这才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
……
有褒奖声,自然也有讽刺声,好在大多数都抱着祝福态度来的,那些个企图用他们昔日名声来抹黑他们的人,不但没有得到附和,反而被老百姓们群起而攻之。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日子里,你提那些做什么?名声差怎么了?名声差就可以抹煞一切?这皇帝虽然年轻,但不可否认,他将宝象国治理的很好,起码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没有发生夺嫡的血腥事件,没有祸延到我们老百姓!”
“就是,这皇家的事情,有多少真假在里面,我们老百姓不知道,我们只看眼前,只看以后,人家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看重老百姓的位置,就说明他们是爱民,亲民的,比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势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是我们京城人士吧,不是京城人你就敢在这里胡诌?是不是别有居心制造混乱呢?有这本事,你怎么不去拦轿撵?这样你有什么冤屈,估计很快就会上达天听!”
……
被老百姓们这么一挤兑,那些试图抹黑南宫瑾的棋子们,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这却并不是结束,帝后大婚虽然低调,却并不是秘密,昔日的蚂蚱,只要给了他们机会,就会有反扑的时候,所以南宫瑾时刻警醒着,并没有放松警惕。
从皇宫走到护国商王府的这一路,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他的锦衣卫、连带着帝王所属的影子卫,暗中已经解决掉不少刺杀之流。
到达护国王府时,余宁霞这边也已经准备就绪,因为闲杂人等都被排除在外,所以仪式进行的极为简单,只是在拜父母的时候,南宫瑾和余宁霞都没留意到立在王爷夫妇两边的一男一女,却是噙着比王爷夫妇更加汹涌的泪水。
目送余宁霞上了凤轿逐渐远离王府后,这对夫妇竟不顾来往的人群,站在王府的正门口,抱头痛哭,这样的一幕,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小丫头眼里,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着。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哭成这个样子,把姐姐的福气都给哭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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