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大的火气?还不赶紧过来?说,怎么又偷溜出来了?是不是我们刚走,你就出来了?”
水冥看着眼前憋红了脸的小人儿,有些不忍,当即伸手把人拉入怀,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味儿十足。
一旁的沈毓注视着这一幕,联想到自理能力那般强的余宁霞,眼睛不受控制的就红了。
“姑姑,够了啊,秀夫妻情,父女情的,也该收敛收敛了吧?别忘了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们还有一个女儿正苦哈哈的躺在那里暗自神伤呢,说好的算账怎么还心疼上了?你们这样做就不会觉得良心难安的?”
王妃一看瞬间就变了脸色的夫妻俩,忙拉了拉自己的儿子。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你让凤儿自己说说,她姐姐是不是过的辛苦?”
本来还享受父母疼爱的水蓝凤,听了沈毓的话脸色瞬间就是一白,紧跟着从父亲的怀里跳了出来,对着自己的父母,用力的点了点头。
“爹,娘,你们,你们就真的没设身处地的为姐姐想过吗?姐姐她,真的很不容易!”
怎么个不容易法,不需要她一一汇报,他们也门清,因为这些年,他们虽然不在余宁霞的身边,但对于她的事,却是比谁都要清楚,说他们不上心吧,又说不过去,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还真的与上心搭不上边,总之看起来很别扭的表现方式。
沈雯静被自己的侄儿这么一呛口,脸上的笑容一僵,当即敛下眸,沉默着坐在了一旁。
水冥看她这样,就知沈毓触动了她心下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线,也知她是在埋怨自己,更是在自我惩罚。
而之所以造成现下如此尴尬境地的元凶,就是他水冥本人。
水氏夫妇的沉默,让王夫妇很是尴尬,两人狠狠的瞪了沈毓一眼,示意他说些什么。
沈毓也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过直白了些,尤其姑姑似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看姑姑费劲千辛万苦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霞儿一眼,也不像是铁石心肠之人,当即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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