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这兄妹俩各怀心思的在大门口唱起了大戏,最后余宁霞实在被他缠的没了办法,才带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除了凤阳街一路往西之后又往东走,沈毓好奇的将脑袋探出去。
“我说妹子,你这是要往哪儿走啊?”
余宁霞上了马车就闭目养神,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表哥,则选择了忽视。
沈毓见余宁霞不理他,眉心禁不住一跳,坏了,他这表妹该不会在密道里发现了什么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的沈毓,打开车门和车夫坐在了一起,这车夫是王府的人啊,沈毓一记眼神丢过去,他敢不说吗?
好在配给余宁霞的车夫也不是一般人,立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回答了沈毓。
沈毓一听自家表妹要去各国使团下榻的驿馆,眉头就皱巴了起来,皱着皱着,他猛地一拍大腿,吓得车夫手里的鞭子差点丢出去,脸色也紧跟着白了一分。
沈毓嘴唇微动,立即有一道黑影稳稳的落在了车厢之上,他凝着眉扭头对那人叽叽咕咕一阵后,人纵身一跃就消失不见了。
可怜不会武功的余宁霞,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一切,所以,等她来到驿馆门口,看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各国使者团时,立时气恼的回头瞪沈毓。
“你通知的?”
沈毓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表妹,我可什么都没做,你看,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的,怎么会是我做的?”
余宁霞也不是个傻的,这个时候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白长这么大了。
她凶巴巴的朝某人磨了磨牙,而后立即吩咐车夫:“别停下,赶紧离开!”
她现在一没有册封,二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脸,凭什么让这些使团朝她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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