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霞失落的坐在亭子里的大石头上,左看看,右望望,满心满眼的自责与无奈。
“你们说我要是再激灵点该有多好?都是舅舅他拦我,你们说他为什么就非得要瞒着我呢?我那爹爹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难道和我相认就那么那么的难?”
余宁霞想不通,明明是亲生父女,又不对外公布,为什么就不能相认呢,非要以这样的方式互相伤害?
其实早在沈毓主动游说自己回京见舅舅的时候,她就觉得有蹊跷,如果只是见舅舅,哪里用得着这样急迫?还正好赶上外国使团入京的这段时日?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在想,会不会跟她的身世有关?
这见了沈青阳之后,所有的猜测慢慢得到了印证,尤其刚刚沈青阳最为自然的感情流露让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和自己的父亲,刚刚只在一墙之隔的范围之内。
越想思路越清晰的余宁霞,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激动的站起身。
“哎呀,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既然在这里找不到人,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找啊!”
“可还记得他身上的味道?”
灵蛊晃了晃脑袋,“差不多吧,如果此人就在我面前的话,我能一下子嗅出来。”
刚刚隔着这么个密道,味道不是很清晰,倘若人就在它面前,那铁定是跑不了的啊!
余宁霞一听这话,立时激动的站起身,就往外跑。
躲在暗处注视着她离开的两个人,却拧着眉头注视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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