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也是气的不轻,本来他就不看好这个南宫奕,若不是姐姐与父亲,他能低三下四这么些年才怪了,以他们李家的地位,将来儿子想做什么不行?
偏偏为了这个外甥,舍了自己儿女的前途不说,连他也不能在朝堂上一争高下,他憋屈?
他娘的更憋屈!
南宫奕一听李清的话,彻底的白了脸,想要开口反驳,偏偏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李清话说的难听,但却是事实,他的确一直依靠这些外力成事,从来没有凭借自己的本事做过什么,如今出事了,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
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南宫奕的脸色青红交错,好不难堪,到最后,索性闭了嘴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李清刚刚说那话也是在气头上,待他冷静下来看到南宫奕的表情后,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兄弟俩怎么想就怎么去做吧,反正我也拦不住,只是告诫你们,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你不是一个人,在你的背后还有李家,还有你的兄弟姐妹们,这个时候,奇差一招往往就会满盘皆输,为什么不适时的往后退一步,说不定还留有余地呢?”
撂下这句话,李清便匆忙离开了,他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素衣,这个时候,想必要进宫了。
目送李清离开之后,南宫然回头看了南宫奕一眼,也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了。
南宫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都离开,呆坐在那里,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再说南宫瑾,国丧钟声一响便开始准备,直到晌午十分才带着一行人到达了城门口。
出具皇子特有的令牌,守门的影子卫立时向前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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