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渔民们愚昧无知,顽固不化,不愿搬迁,即便她能找出让他们过得更好的办法,也因为他们东一处房子,西一处房子而打乱所有的计划。
提到渔村,沈毓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妹子,之前南宫瑾失踪的时候,你在海上折腾什么呢?听说皇后的人可是没少打听你,”
余宁霞眉头一皱:“这事表哥一个商人是如何知道的?”
沈毓得意的扬了扬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表哥想知道的事,谁能瞒得过我啊!”
余宁霞最是看不惯他这个嘚瑟样,当即撇了撇嘴。
“既然表哥这么厉害,又怎会不知道我在这海上,还有这附近折腾什么?问我干啥?”
沈毓被她这么一怼,脸色瞬间就青红交替了。
“妹子,你怎么这么不可爱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宁霞哼了一声,“才知道啊?咱们彼此彼此,我不想说的,表哥就别问了,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尤其很多事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是真还是假,告诉了你,不是平白无故的多一个人担心吗?”
“表妹,你怎么不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是不是?”
余宁霞拿眼神斜他一眼,坚定不移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想了解的不是我如何迷惑皇后的人,而是老皇帝派南宫瑾来柳青府,来山水县做县令的真正目的,我也想告诉你,我也想多个人分析分析,可是表哥,我是真不知道,那家伙连我都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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