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溪刚刚的话是暗示的话,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赤果果的明示了,余家人要是再听不懂,那就是猪了。
余致远的脸色在顷刻间瞬息万变,他死死的盯着沈溪,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沈溪始终神态自若的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没抬一下,显然,压根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的表现,让余致远很是憋屈,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对方相抗衡。
“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我就不相信,这里没有王法了,几位官爷,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让她欺辱我们吗?这是我们和宫记酒楼的事,关她什么事?她这样威胁,算什么?”
被沈溪狠踹的余宁婉,颤悠悠的站起来,不顾刘丽的阻拦,涨红着俏脸,怒不可赦的朝着沈溪低吼。
可她也就仅仅是低吼而已,因为她深知对方那一脚有多大的威力,仅是那一脚,她就笃定这女子会武功,她不敢离她太近,她害怕一个不小心,再被对方出手压制,只能远远的朝她咆哮,起码这样,能吐出她憋闷许久的恶气。
那几位被点名了的官爷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美人儿当前,可是理智告诉他们,这宫记酒楼的闲事不能管,也管不了。
长耳朵的都听到了面前这位气场非凡客人是怎么奚落这余家人的,堂堂侯爷能被对方这般嘲弄而不还口,说明了什么?
说明面前的女子身份更加非同寻常。
而能将他们的底细摸得这般清楚,也说明这人和余家人有嫌隙,为了不招惹是非,几个人同时站起了身。
余宁婉一看这情况,阴郁的脸色瞬间好转,看向沈溪的方向充满恨意。
“几位官爷快把她抓起来,她毁坏酒楼在先,伤我在后,这是蓄谋已久的暗害,我要告她,我要将她绳之以法!”
沈溪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原本是不想搭理的,尤其在看到那几位官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竟转身朝暗五和王鸣告辞时,她当真是憋不住的,不厚道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余宁婉啊余宁婉,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明明毁坏酒楼的人是你,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是我了?再说了,我还没告你偷听人家的墙角,窃取商业机密呢,你居然来有脸来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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