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受够了这些日子以来如丧家之犬般颠沛流离的落魄生活,决不能因为余宁婉的愚昧和无知而葬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暂时安定。
余致远听了余耀杰的话,直气的将手中的茶盏都给扔了出去。
“这个逆女,我是让她去打探消息,不是让她去给我结仇的!”
刘丽在一旁听着,看着余致远扔出去的杯子,可是心疼坏了。
“哎呀老爷,那茶盏可是十文钱买来的,您怎么能说扔就给扔了呢?”
“还有杰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在旁劝着点儿,怎么还跑回家告状了?”
余耀杰低着头不说话,余致远见她数落儿子,更不高兴了。
“你这个婆娘,余宁婉什么脾气,你自己不知道?说起来,还不都是你给惯得?她这样闹下去,还让我怎么给她找婆家?”
说到余宁婉的未来,刘丽总算转过弯儿来了,可知女莫若母,女儿什么心气,她还能不知道?
过惯了好日子,摆惯了高高在上的架子,连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心比天高的余宁婉?
“老爷,您总要给孩子适应的时间吧?”
“要给她多久?从京城到柳青府,这都多久了?她还认不清现实?难不成老子还要给她一年两年的时间去适应?她一天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她就要吃一天的亏,不信,咱们走着瞧!”
话落,也不给刘丽说话的机会,扭头扫了余耀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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