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刚刚看到他们这出戏的都给本县站出来,放心大胆的站出来,放心,他们不敢报复,谁要是敢报复,爷连他一起抓了,将你们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讲出来,看到底是爷冤枉了这一家子,还是爷包庇自己的媳妇!”
“当然,这媳妇是自己的,是个爷们就得偏袒自己的媳妇,大家说是不是?”
南宫瑾的不着调,虽然让大家伙一愣,但很多人却对着他的大方承认,竖起了大拇指!
“好,说得好,县老爷说得对,这媳妇嘛,本来就是用来疼的,再说这件事本就板上钉钉,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事实就是事实,假的还能说成真的不成?”
南宫瑾扬眉一笑。
“既然怎么做都存在偏袒的嫌疑,那索性今个儿爷就把这个嫌疑给坐定了,既然要偏袒,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偏袒!”
“这么多人站在这里,爷就不相信没有一个能说实话的,至于你陈贤,这一大家子极品既然是你家亲戚,你也可以站在他们那一边嘛,对不对?”
“爷又没有拦着你,反正所有的人证都在这里了!”
余宁霞听他这话,忍不住翻白眼儿,这不是明白的告诉陈贤,爷不怕你报复吗?
南宫瑾话音一落,刚刚在衙门口站着的四个衙役都站了出来,还有围观的群众里也走出两个。
六个人,不给陈贤开口的机会,就将这几个人如何碰瓷,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贤自是不愿承认这些,偏偏在证据面前,他又百口莫辩。
最后,只能又憋着一口气,看向南宫瑾:“有县令夫人站在这里,他们自然知道该帮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