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闲话,谁敢说?”
余宁霞翻了个白眼儿,用力的推了他一下:“你少在这儿跟我贫,我跟你认真着呢!”
南宫瑾笑意深深:“爷哪一点不认真了?放心吧,你的房子就是盖的再大,也没有人敢说咱们半分不是,你用自己的钱,没有贪墨他们半分银子,他们凭什么说?”
提起这个,余宁霞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宫县令,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打个招呼?”
南宫瑾一听这个,忙附和:“对对,差点儿把这茬事给忘了。老头子把我发配到这里,可不是以皇子的身份,而是被贬的身份,偏偏这身份还神秘,没有通知地方,”
“大家只是知道我是从京城发配过来的,具体什么身份没有人能调查的出来。我以后就是宫瑾,而你,就是宫夫人,明白?”
余宁霞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我说我是从京城来的,大家对待我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立马就把我带到县衙了。”
“这里的人很纯粹,他们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来这里的,只知道你是京城人,在他们看来,京城人都是遥不可及的所在,从心里面会去尊重,事实上,这种地域之分不管在哪里,都很明显。”
“京城人士,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比别人高那么丁点层次。实际上呢,呵呵,大家都是人,没有什么不一样。是这些人想当然罢了。”
南宫瑾的自嘲,让余宁霞想到了末世网络上各种骂战,好像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牵扯上某些地域的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骂声攻击,似乎全世界的坏人都集中在哪里,对此,很多人都表示受伤。
来到古代,大家明里暗里的都会对京城为之向往,甚至觉得能够出身京城的人士,都应该是高高在上似的,实际上呢,呵呵,最最腐败,最最功于心计和斗争的地方,就是京城。
“怎么?你还想将房子往大里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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