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应付,未免给自己将来带来更多的隐患,南宫瑾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将这些人全都留了下来,一个都没能逃得出去。
这一切,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老皇帝的人,而今他们改道而行,不需要多解释什么,自然会有人将这些原原本本的汇报给老皇帝。
他此次虽说是去做县令,但就那破地方,倒不如说是被流放。
虽然暂时还不明白老皇帝是个什么意思,但他相信,他必然是想要让他们平安到达.
既然是平安,那么不该有的后患,自然要提前断的干干净净。
余宁霞虽然知道的不够多,但南宫瑾如此说,她也知道是老皇帝的人负责善后。
没有了压力,她的心情一下子飞扬了起来,这不,人一嘚瑟,就容易出事。
当时,她正飞舞着她的小竹编,心情嗨的不得了的唱着她的小毛驴。
赶了一天的路,没能在附近的村庄借宿,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里。
没有水,没有树林,有的只是齐整的农田,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找了一个稍显平坦的地方,将驴车赶了过去。
幸而车上还有干粮,两人随便对付两口,就躺下歇息了。
次日
南宫瑾离开后,余宁霞趴在驴车里,只觉得浑身都要被被褥悟出痱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