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霞将他扶到屏风后,就被南宫瑾赶了出去。
大家共处一室,那‘稀里哗啦’的声音哪怕隔了屏风,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瞬间让她的脸红了个彻底,等他解决完生理问题,余宁霞扶他出来,彼此对望时,还有些尴尬。
幸而店小二过来送热水,这次不需南宫瑾提醒,余宁霞就主动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不过,却不似南宫瑾想的那样,“你是自己来,还是让我帮忙?”
南宫瑾一袭白色的亵衣,披散着头发,看起来略显憔悴。
但是,即使搭配上了那张平凡的脸,却也带给人不容忽视的凛然气势,哪怕有气无力的靠在枕头上,也是不怒自威。
听余宁霞如此一说,他有些不满的眯起眼,顺便还抬了抬挂在脖子上的胳膊。
“爷倒是想自己来……,”
你确定不是在难为人?
爷都快成半残废了,要是能自己动弹,还用得着你?
余宁霞冷哼,将木盆端到他的床头,然后就主动出击脱他的衣服,动作痛快,毫不拖泥带水。
虽说他南宫瑾的身边从来不缺主动的女人,但像余宁霞这样丁点废话没有,动作利索却不见粗鲁的,还是少之又少,因为以前的那些女人,他根本就未曾给过她们靠近他的机会。
说起来,余宁霞也算是唯一一个和他如此亲密接触的女人,哪怕是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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