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说余致远这个老匹夫怎么可能这么听话,乖乖的划拉出二百万两银子,原来是被老九给坑了,只是,他弄这么多钱做什么?还有余府那丫头,竟然还给了他,该不会是被那臭小子给骗了吧?”
孙总管听了,冷汗一直往下冒,这是亲生的吗?怎么反过来替儿媳妇说话了?
“这……,应该是,不能的吧?”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看看他对付余府人的那些手段,他走了一了百了,余府呢,没有个一年半载,休想恢复元气,”
“还有余府整个被他给祸害的,要不是还有余致远的侯爷之位在那里顶着,余府只怕早就被逐出京城了!”
事实上,经过南宫瑾那么一闹,但凡有和余府有过节的人稍微动动手段,余府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根本不需要他去动手,余府也就这么到头了。
不过,这些对他这个皇帝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他反倒更关心的是,这个不靠谱的儿子,将那二百万银子私藏起来做了什么?
偏偏这话他也说不出来,不管怎么样,那钱终究是儿媳妇的嫁妆,他这个做人公公的,有什么资格去动用?
可越不让他知道吧,他就越心焦,自然而然的,钉在南宫瑾身上的目光也就越来越多了。
不过,南宫瑾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他想隐匿行踪,谁都找不到,老子也不行。
他想让他看到的,不需要旁人的帮助,他自然就能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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